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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KMARSHS

阴暗沼泽~未来像幽灵般在头上打转~这漂亮的世界没什么可怕的,有我在呐!

美院小孩 人像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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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人像~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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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extremo 现场演出

 好久没有看这么过瘾的现场演出了~!和好朋友们一起狂欢,感受重金属带给我们的震撼~!也因此而关注了一下德国的这个极古乐队,整个乐队的服装及扮相仿佛把我们带回到了远古的中世纪,仿佛那像是在电影或游戏中的人物在现.主唱黑色的铠甲背后的LOGO又很有点小时候看过的侠盗罗宾汉的LOGO味道,甚是微妙哈

 

录下的IN EXTREMO的几段现场视频

 

In Extremo Heavy Metal乐队介绍:锁甲、风铃、竖琴这些早已从中古的城堡庭院中消逝的事物而今又在众多重金属音乐节中复活了。德国的IN EXTREMO独力实现了这种复兴。Das letzte Einhorn ,Thomas der Münzer ,Die Lutter ,Rainer Morgenstern ,Dr. Pyrmonte Flex, der Biegsame ,Yellow Pfeiffer这七位狂野游牧民族的勇士从虚空中再现,由各自不同的音乐气质中树立起他们共同的信仰,并如炼金术士般将各自的嗜好与才华混合、重铸。创造出一种空空前绝后的音乐。他们掀起了一场音乐的圣战,且所向披靡。好战,黑暗,决不妥协。 身穿皮质铠甲,操着竖琴、风笛、钟铃、古双簧管和更多如NYCKELHARPA(一种16弦的听起来象一整个小提琴管弦乐队的提琴)等未知乐器并将其与电吉他,爵士鼓等ROCK乐器交相辉映的武士们在舞台上放浪狂吠。
 97年,乐队自己发行了首张专辑In Extremo-Gold。这是一张accoustic版作品,大量纯正的中世纪器乐曲混合在现代摇滚乐中,粗狂不羁的歌声响彻天空。犹如中世纪吟游诗人转世,凭借自身的魅力,没有经过任何主流媒体宣传,乐队的歌迷群体便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发展壮大起来。98年乐队再次自己发行第二张accoustic专辑Hameln。同前作一样,Hameln中也充斥着令人神魂颠倒的原声中世纪器乐曲,这着实让乐迷有过足了瘾。98年IN EXTREMO在录音室里待了更长的时间。新作Die verrückten sind in der Stadt在Stars in the Dark / Vielklang Musikproduktion发行。还有一张remix作品Ai vis Lo lop也同时发布。更重要的是METAL BLADE开始代理乐队新作品的海外发行工作,这使得全世界乐迷都可以欣赏到IN EXTREMO的歌声。98年末又一张专辑Weckt die Toten!发布。销量出奇的好,有些单曲甚至冲上了德国/欧洲各大硬摇滚及另类音乐榜。乐队更被乐迷多次评为最喜爱的金属/另类乐队。
99年他们的专辑Die Verrückten sind in der Stadt仍由Stars in the Dark / Vielklang Musikproduktion发表,METAL BLADE代理全球发行。它比以往的作品更摇滚化,同时又充满了各种细节和神韵。
 

 

 

 

 

 

 

 

 

 

 

谁痛谁知道

   

   整整快有一年了,时间过得比想像中的快,她一直让自己处于一种不停歇的充实状态,除了工作外就一头扎进人堆中,疲备与忙碌都会使其从中感觉好受些.而那种停下来的安静的空间反而会让她感觉恐惧,她就那样一再的控制一再的逃脱开独处时的异样思绪.某时也是为了竭力的摆脱某种公式化的无聊,这种强制性的方式也并非总可以得逞总可以有效.那些已根深蒂固的阴暗意识一直在那里...她痛恨某种摇摆着又忽然间跳出来的意识,或许是所有的都有着不同的意义.

   她在一种时候会正视开来,也仅仅是毫无办法的转变为另一种虚无.

           

从结束到现在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安安静静的享受那漫长的痛苦,那些已失去了的存在,使整个世界都笼罩进无尽的黑暗之中,远离在此看来是相当让人难以消受的,我依然无法正视那将永远不会再度回来的一切。某时,这种跳跃出来的情绪如此的深刻,那已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下,被无形的黑色的手紧紧的抱住,只是不得不承认那似乎变成了一种属性。

   只是那些意义深刻的东西并不显露出本来的面貌,就只是在低低的又隐蔽之处.当再次来到那个地方已是一年后的同一个时间,似乎是冥冥中早已预定的般.在此前不会有任何的设想,或许是她远离开得有点久.所有的所有都像一个圈子不停的转到最后又回到原点.当记录中的影像与此再一次的贴合时,没有解释,原因只有一个,战胜那些令心灵脆弱的东西。但那并不能完全,也仅仅是在很表向的一种状态中逃避。

    再次和她一起,那里面有新鲜的经历状态与感受也会包含些往昔的些许记忆。她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些愿望如此的坚定,如此的不可动摇。我就在这个午后躺在学院的草坪上,抬头看着蓝的天空,白色的云朵在飘浮着如同一副美丽的图画,让阳光照在身上,可以暂且的晒掉的悲伤,也仅仅是温度上的一种凝固的瞬间。可以来分享的只有快乐,所以我宁愿让她只在知道我的存在又相对远离的地方。

  

谁痛谁知道

   他看到她就的床边,他则静静的躺在床上,在可以注视到的视线内看着那光滑细腻的身体,带着灼热的温度,一种强烈的情绪从心中袭来,像涌动着的爆布般不断的下落,他努力的想要紧紧的拥抱住那白色灼热的驱体,如此的强烈,又是如此的深刻.那一刻他依然不能给自己一个解释,亦或是任什么也不充许自己怀疑.每当降临时,他会越过平常的解释去看待那些,从意识上去接受,容易为之赋予一个客观上并不存在的意义,可能会滑入另一种异常清晰的意识当中.让她在那个温暖的臂弯里享受着呵护与恬静的爱.当然而后很长的一个时间里,他如同被抛到了另一个彼岸,那伤痛让他迷惑不解,也使他的心力交瘁.心中的那些试图找出理由来解释这混乱的各种符号也在一刻间让他有窒息的感觉.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无法来面对那其中的真实,似乎过于残酷的真实.

   他不记得那深寂的感受是什么时候消失的,但总是会在时间下慢慢的埋葬掉,那亦或是某种必经之路,所以在他不得不抛开那些传统上的一些观念.也不能放任自己的意识流.他倦缩在床的角落里,任泪水不断的释放,淹没着刻骨的时间.他像从一个未知的星际里跌落的精灵.永远的打上了距离飘忽的印迹.他把那些可以理解到的一切深深的抛入进无尽的黑暗之中,然后带着天使般的微笑进入到这个真实的世界.她总是可以带给他真实的活力与跳跃着的激情,温和的快乐与美.很多时候他能真切的感受到有更多的讯信,像在深邃的天际...

谁痛谁知道

 

情绪总是无时无刻不在变化中,像外面的天气般.但也许可以调整得很好,此刻的他依然不动声色.往往某时只是因为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或是一句话,就被扰得心绪不得安宁.她现在想要逃开,于是就出现各种各样的想法,来得不合时宜,不合逻辑.细细想想,如果她努力下就可以改变,忽略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真的会有违心又牵强的因素在里面,什么时候可以彻底的摆脱掉...依然是个不可解的问题.当那问题像一道沟壑般横在面前,她想自己的选择又将是不得轻松.而她只是表现得轻松,也竭力不露声色,但内心涌动的激进的背道而驰的呼声却在沸腾.

   他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不想让那些真实的来冲破.于是沉默似乎是一个最好的回答,随便怎么样让他自己去猜度,给自己一个随便是什么样的答案,那都是他自己所能理解并接受的.

  有时是种来自于抓不住的思维,但那又为什么要深入进去呢.是出于自我的心理在作用着.

  她没有告诉他那个事情是怎么样的一直在继续延伸着,只是把所有的都自己来应对,那似乎是根深蒂固的一种方式,

  他回到宿舍,在床上看了会儿一本名为烈药的书,那是一本关于生命,药物,治疗,斗志的书,之后过了很久才睡去,在梦里,他的同学们都在各自的画室里准备毕业的设计,时间很紧迫,只有他仍在各各教室间转悠,最后他来到他最好的哥们鹏所在的那间画室,他正在准备要把厚重而大的木质板处理开而费神,于是他走上前想要帮助他做这件事,可是意识告诉他,他的朋友并不想要他来做这件事情,这时明也来到了画室,于是他只能眼睁睁的在那看着整个事件,明和鹏把木板拼成一个大大箱子,然后里面放上各种各样的水果,饰品,堆得满满的,里面还有一个小的盒子,装着贵重的物品,鹏想还是缺少些什么,后来干脆从衣袋里掏出钱也放了进去.他只是看着他们所做的这一切,仿佛鹏只有这样做才能通过设计,而并不是真正的艺术作品.他觉得这一切很可笑,想要离开,却发现动弹不得.很累的感觉.他只是不愿意起床,沉迷着进入,又被拖进了另一个梦境,在那间熟悉的房间里,他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来的,只是想一直在那里就好,他看到她也在房间里,似乎是有了某种约定般的,他听到她的和自己的声音:

"你为什么一声不响就离开?"

"我从未离开!"

"你相信吗?"

"你指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所做的我都真真切切的可以看到."

"那本没什么可掩饰,或不能面对的."

"只是你会这样说,但你是会有恐惧的."

"不,亲爱的,我现在一切都很好不是吗,没什么可担心的."

"那我很高兴,你已经猜对了一半,而还有另一半你所忽略掉的你知道吗?"

"那是什么?也许我还可以继续猜."

"漫长?"

"不算吧."

"那你为什么又回来了?"

"因为你一切都可以看到."

"噢,那是我刚说过的."

"嗯,是的.但我就在这里."

"那你现在是不是有些搞不清楚了."

"是有点,我不知道,我不该在这里?"

"那你好好想想."

"我从未离开.以为你可以感受得到."

"你又错了,相信只是在念头里."

"也许,我不该说出口."

"说出来你会舒服的."

"也许,但那并不是真的要的,有些自私,一经表达就完全就是另一个味道了,我没理由非说不可."

"那些是你想我会看到的吗?"

"并非如此,但已经是那样的,又能怎么样?"

"所以你没有想到现在."

"想,有时只能留给自己,我很想你."

"是一直要说的吗?还是今天看到这样的一面."

"只是感觉有些痛,难受的不行,但为什么现在你会在这?"

"因为我一直在这."

"真的是那样!"

"你感觉不到!"

"我只是现在感觉异常的清晰."

"很好,宝贝,你的笑脸总是那样美好."

"我的脸上没有笑,那是为什么呢,你是怎么看到的?你在我的心里吗?"

"不可思议,有些不能接受了吗?"

"嗯,是有点,我什么也不说."

"是的,你什么也没有说."

"但是你什么都知道."

"我没有那么想知道."

"那是我强加给你的?"

"那是你从来没有想过的."

"这样的真实让我有点无所适从,因为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来的."

"是这样的."

"但我真的就在这样的看着你,能一直就都这样的吗?"

"是的,你什么都知道!"

没有回答.一下子变得有些不真实了,整个房间正在渐渐的暗淡下去.他越来越看不清她的脸,但依然可以感受到她就在自己身旁.

"你说话啊."

仍没有声音.

如此清晰仍在继续的梦境中...

七宗罪 SEVEN

但丁在神曲里根据恶行的严重性顺序排列七宗罪,其次序为:
一)好色-不合法礼的性欲,例如通奸。(但丁的标准是‘过份爱慕对方’,而这样便会贬低了神对人们的爱)

二)贪食-浪费食物,或是过度放纵食欲、酗酒或屯积过量的食物。(但丁的观点是‘过份贪图逸乐’)

三)贪婪-希望占有比所需更多为之贪婪。(或是以但丁的观点,贪婪是‘过度热衷于寻求金钱上或权力上的优越’)

四)懒惰-懒惰及浪费时间。(懒惰被宣告为有罪是因为:其他人需更努力工作以填补缺失,因应该的事情还没有做好,对自己是百害而无一利)
       均衡:一方比另一方付出更多。(从但丁的神学观念上去看,懒惰是‘未能全心爱上帝,未能全副精神爱上帝,未能全人之心灵爱上帝’-具体来说包括懒惰、怯懦、缺乏想像力、满足及无责任心)

五)愤怒-源自憎恨而起的不适当(邪恶的)感觉,复仇或否定他人,在律法所赋与的权力以外,行使惩罚他人的意欲亦被归作愤怒。(但丁描述为"love of justice perverted to revenge and spite")

六)妒忌-因对方所拥有的资产比自己丰富而心怀怨怒。(但丁说:‘Love of one's own good perverted to a desire to deprive other men of theirs’)

七)骄傲-期望他人注视自己或过度爱好自己。(因拥有而感到比其他人优越)(holding self out of proper position toward God or fellows; Dante's definition was "love of self perverted to hatred and contempt for one's neighbor")

   如果你还未看过《七宗罪》,那你请别问任何人本片的故事大纲,因为好奇是《七》片最主要的成功元素之一。导演大卫.芬查不但打破好莱坞传统类型电影的框框,还不断把惊喜带给观众,使这部看似是警匪惊吓片的电影比任何同类制作如《沉默的羔羊》等还要出色和震憾。不过,如果你已看过《七》片,那你便可再在本影碟上留心故事以外的不少东西。
  首先,单是三位主角的演绎已叫人叹为观止,布拉德皮特也得以证明自己并非徒具外表的靓仔小生。另一方面,片中的美术指导与摄影技巧也是同样的严谨细致,令气氛更加深沉诡秘,如那不停下雨的城市,灰暗的室内灯光与强烈的光影对比等,处处尽显导演的功力所在。大卫.芬查对气氛与场面后掌握完美并能尽情发挥,在强烈的个人风格背后,创作出比《2020》更具末世感觉的现代城市,足以令观众不寒而栗。
  天主教明言七宗罪:「暴食」、「贪婪」、「懒惰」、「嫉妒」、「骄傲」、「愤怒」。沙摩塞是承办凶杀案的资深员警,即将退休,而米尔斯是新手,一付兴致高昂,自愿请调至这一分局。星期一上午,一件凶杀案发生,凶手在冰箱后写着「暴食」,星期二,是一位律师,现场写着「贪婪」,一天一个,依七宗罪而死。面对此案,沙摩塞心中有诸多挣札,住在这城市已久的他,早已习惯,冷眼看事情,本想不接此案,几经考虑又留下来帮米尔斯,米尔斯血气方刚,冲动易怒,故弄玄虚的凶手因而选上他做为七宗罪的最后一人-「愤怒」。强竟杀了米的妻子崔西来激怒他。让自己成为「嫉妒」,米尔斯成为「愤怒」,强也赢得了这场游戏。沙可以退休了,但看著囚车中的米尔斯,究竟是社会始终如此不堪,或者天真单纯也是一种罪。

William Somerset: If you kill him, He wins.
William Somerset:如果你杀死他,他就赢了。

John Doe: It's more comfortable for you to label me as insane.
John Doe:如果把我看成精神病人你会舒服些
David Mills: It's VERY comfortable.
David Mills:非常非常舒服。

David Mills: Wait, I thought all you did was kill innocent people.
David Mills:等等,我认为你杀死的都是无辜的人。
John Doe: Innocent? Is that supposed to be funny? An obese man... a disgusting man who could barely stand up; a man who if you saw him on the street, you'd point him out to your friends so that they could join you in mocking him; a man, who if you saw him while you were eating, you wouldn't be able to finish your meal. After him, I picked the lawyer and I know you both must have been secretly thanking me for that one. This is a man who dedicated his life to making money by lying with every breath that he could muster to keeping murderers and rapists on the streets!
John Doe:无辜?你是在开玩笑么?一个胖子……一个恶心的、站都站不起来的人;一个你在街上见到会指给你的朋友们看,然后你们一起嘲笑的人;一个你吃饭的时候看见会吃不下饭的人;在他之后,我选中了一个律师,我知道你们俩都会暗中感谢我这个选择。这个人想的只是钱,为了挣钱他使出吃奶的劲说谎,然后把那些谋杀犯和强奸犯留在大街上!
David Mills: Murderers?
David Mills:谋杀犯?
John Doe: A woman...
John Doe:一个女人……
David Mills: Murderers, John, like yourself?
David Mills:谋杀犯,约翰,跟你自己一样?
John Doe: (interrupts)A woman... so ugly on the inside she couldn't bear to go on living if she couldn't be beautiful on the outside. A drug dealer, a drug dealing pederast, actually! And let's not forget the disease-spreading whore! Only in a world this shitty could you even try to say these were innocent people and keep a straight face. But that's the point. We see a deadly sin on every street corner, in every home, and we tolerate it. We tolerate it because it's common, it's trivial. We tolerate it morning, noon, and night. Well, not anymore. I'm setting the example. What I've done is going to be puzzled over and studied and followed... forever.
John Doe:(打断)一个女人,她的内心是那么丑陋,如果没有美丽的外表她甚至活不下去。一个毒品贩子,确切的说是一个贩毒的鸡奸者!别忘了还有那个传播疾病的妓女!只有在这个肮脏的世界里你才会说这些人是无辜的,并且装出正义的嘴脸。但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我们在每个街角、每个家庭中看见种种致命的罪行,并且还容忍它们。我们容忍它们因为它们是常见的、鸡毛蒜皮的事。我们一天到晚都要忍受它们。好吧,再也不会这样了。我竖立了典范。我的所做将会引来人们的迷惑、研究和效仿……直到永远。

谁痛谁知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同学们就开始悄悄的议论起他,私下说他是校园一景,在这个没什么艺术气息的艺术院校里,他的行为扮相已俨然给周围的人造成了一点小小的冲击,但那并没有任何的矫娇造作,及故作姿态,因为他未在意到,我的意思是他不会再在意了,他只是在按自己的意志去做那些对于自己生命来讲有意义的事情,当然那意义并非别人可以理解,意义只是他自己赋予的,那是个漫无边际的旅程.从家里回来,疲惫是不争的事实,他只是越来越不愿意多说话,显得有些忧郁,睡了一个很长的觉,醒来精神还有点点的恍惚,这是四月的季节,走在校园的路上,阳光很明亮,照在他的身上,有一点点的温度,但当微风轻吹袭过时,他还是会感到一丝无法描述的凉,可以穿透进他的骨头,刺激着每一根细的神经,他的头发有些长了,遮住了他那双灵动的忧郁的眼睛,他想这样很好,可以使白色的光不那刺眼.他顺着干静的石板路到校的食堂简单而快速的吃了点东西,看看时间已是午后2点多,于是他跑到图书馆,那是在楼的12层,坐在静静的空空荡荡的房间,可以给自己一个思考的空间来整理那些混乱又清晰的思绪,脑子里不停跳跃着的仍是这次回家时的情景,那是一个慢慢的过渡时期,这一次似乎是给了他那颗敏感的神经又一剂,他只是不能停止,于是他再次把自己的灵魂放逐给时间,放逐给自己,那个离他家不远的小桥下清沏的河水,冲走了他悄悄滴落的泪水,冲走了他深深怀抱的愿望,也冲走了他纯纯热烈的幻想。无法改变那些不能挽回的事实,无论他试图多么的努力.而他努力过了就没有什么可以遗憾.时间很快的流逝着,图书馆内的白色的灯光都已开启,他透过玻璃窗向外看,外面一片静寂黑暗,玻璃镜的反射中他看到了自己的脸,仿佛浮在黑色的夜空中,那是一张帅气,苍白的脸,眼神充满了忧郁,他的表情平静得如湖面的水般,又平静得如此虚缈而遥远.他只是注视了一会儿,然后回过头来,拿起桌上的纸和笔开始给她写信,他只是不能停止,在某一时刻她的语言曾让他深切的体会到那里就是他想要表达的,而此刻再一次的跃然纸上,他是写给自己,然后让自己再一次感觉轻飘出去!只一开始他就无法停止.那而后回去的夜他睡得很沉,夜里没有梦,什么也没有...
 '喂...是我'.他在电话那端,我能听出,来得轻松而有活力.
 '对...就是今天晚上,是在另一个校的小礼堂.'
 '但今天不是我,你知道,那是我和你说过的一个'
 '其实是很坚难的了,但我已让同学都抄印好了.清一色牛皮纸'
 '相信,是个不小的震撼,为了我们爱的'
 '嗯,有东在澳州的,我收了六篇,率真的诗作'
 '嗯,挂了'.
 我们从不说想念,也从不说再见,只是不停地说HAPPY.一种默然的态度.
 今天看了新闻,说校墙外的人行路中间,立了不少的电线杆,又有人撞到了上面,地上是斑驳的血迹.我经常从那条路走,怎么就从来没有留意到那些黑色的高大的电线杆.是对那些都熟视无睹了.
  晚上我去了小礼堂,许多人都已经开始聚集在里面了,那是个反向的空间,他从阶梯下向上面的门口走,穿了一件黑色的帽衫, 双手插在上衣兜里,微垂着头,安静,美好而淡定,他周围有不少人来来回回的转悠.他看到我,走过来,脸上掠过一丝孩子般天真可爱的笑.我有些奇怪的感觉.他的朋友们也相继的来了,简单的问候下.他转身拉着我向最前面的靠左的坐位,我看到舞台上的灯光开始变得迷离起来,有人开始调音,音响里也放出了旋律节奏.他说今天的吉他手是他最好的朋友,下一次他会把他拉过来,不知道从何时起我清晰的意识到有些抵触或排斥这样的环境了.尽管某时我会在音乐里醉倒!这时他把一个黄色的牛皮纸本子递给我,'一切都是个秘密'封面的图是手绘的蒙克的呐喊.里面是沉淀淀的黑色铅字.我有一点点激动,而后我们不停地说笑着,根本不知道了周围的一切,仿佛整个世界里只有我们两个.结束的时候我说了声'谢谢'或许真的不需要,那会有一点点伤人,也会自伤,有好一会的时间里我们直视了一下彼此.
  我回到家时已是夜了,没有一点的睡意,随手打开牛皮纸的手抄绘本,跃入眼底的是一部名为我血淋淋的情人的文字.那仿佛是一个窟窿,朔大的黑洞.被掏得空空的,里面有一双眼睛,看着滴落的鲜血.那血液瞬间喷涌而出....

BAR

                                             
    夜晚学院路上没有什么人,周围是巨大的工业建筑,整个城市都仿佛在一种凝固的气息当中.我们拉着手穿过酒吧街,暗淡的光线使街道显得异常的神秘而奇特.   
                                         
    BAR的环境每次都会带给我不同的感受,而每一次我们都会约在这里,似乎成了一种默契的选择,让我们如此的迷恋.
                                          
    迷离的氛围下的她整齐干净的黑色长发,齐短的留海下安静的白色脸庞,大而亮的眼睛,浅色性感的唇,修长的手指都使一切显得如此美...

Graveworm A dreaming beauty

   
在古老的湖泊旁,回荡着痛苦的嘶喊 穿过空旷的原野,在一个墓地上.当黑暗的精华升起,在天空之上我们并肩前行,黑暗抚摩着我们的骄傲.暗夜精灵在天空中为我们哭泣,尖叫声回荡在空气中,感受着它内心的灼热的火焰,哦,我将接受一个死亡之吻为了祈求那美妙的旋律,邪恶充斥着我的灵魂,等待着一场悲伤的交响曲,那些阴影贪婪地吞噬着痛苦,魔鬼之光摧毁了我的信仰,他来自最黑暗的深渊,那里嘲笑声刺穿着空气,他们伴着雷雨从天而降,血染这旋律的夜曲,当寂静被亡魂碾碎,穿过我的灵魂和恐惧 .
  她躺在阴影之中,玫瑰枯萎的地方.睡美人等待她的死亡的血染之吻,天使般的歌声回荡在黑暗的死域,在重重阴影中等候,贪婪的人们在我身旁狂奔,诅咒覆盖了她的灵魂,她在静溢的湖边,哽咽着水晶般的泪水,一幅柔美的画面显现,在血色月光的天空中,阴影贪婪地吞噬着痛苦,魔鬼早已摧毁了我的信仰,穿过痛苦的领域,幽灵们奔向了这里,因为他们听到你痛苦的嘶喊,这在血色中歌唱夜曲,黑暗击破了你的掩饰,因为他们在空气中低语叫着我的名字.她躺在阴影之中,玫瑰枯萎的地方,睡美人等待她的死亡的血染之吻,天使般的歌声回荡在暗夜的死域 .
   Across the open fields on burial ground Beside the ancient lake through painful screams When pride of darkness rise, upon the sky We are marching, side by side A darkness feeling our prideThe moonchild crying in the sky Screaming echos in the air Feel the burning flame inside A kiss of death I will receive For invoking melodies Evil  spheres enclose my soul Awaiting mournful symphony Shadows are grasping  devouring  misery  Shining  of demons destroying my faith From the darkest abyss Where the laughter pierce the air They arrive with    thunderstorms form the sky Bloodred melodies When the silence  crushed  by dead As they riding  through m y soul  and my fear Lying in the shadows In the place where roses die 
Dreaming beauty waiting for her bloodred kiss of death As  the angels singing echos  in the torpid  sphere of dark Awaiting in the shadows Wolves running by my side Damnation reach the beauty Wept upon  the waveless  lake A velvet  painting  appearing  On the bloodred moonlight sky Shadows are grasping  devouring misery Shining of demons  destroying my faith 
Through the spheres of painSpirits running to the place As they hearing your screaming pain Serenades in red Darkness falls upon thy veil  As they are whispering my name in the air Lying in the shadows In the place where roses die Dreaming beauty waiting for her bloodred kiss of death As  the angels singing echos  in the torpid  sphere of night .

hands of love

                                    
         
  
 
 

I don't suffer from insanity, I enjoy it

                             
  一直在听这首MUSIC,有好久的时间了,我想自己都不会拒绝这样的方式,我只享受它。而且总有一种幽远的味道,并显伴随着点点的朦胧感。
  仿佛一切从开始到结束像一部电影带给人的冲击不会很快的从意识中散去,而也会伴随着一种异常的节奏与律动久久不会停止。每一次都会感觉在两个极地有着各自特别的美感。我们只会对于身边的所有受之异乎寻常的感觉深刻,又对那遥远的但可以感受到的气息所迷惑又沉浸。
这个情绪不断的在意识里延伸,总伴随着一种运动着的力量,形像在深蓝色的水中潜行,那也预示着所有带着灵性,安慰。
   远会超乎所有的想像,当你想让自己停下思考的时间,那么就要进入这可以放松的氛围当中.

DOORS DOWN

                                
   第一次写下这个名字,似乎也隐含着某种暗示,原因是我自己不愿意承认的,有点点的无奈,有点点的难受,我宁愿这个乐队的音乐带给我无尽的享受,这么来讲,是因为真的在一段时间以来,再次成了我的慰藉,当一切都归于平静的,一切都归于原来的样子,我也不得不让自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只是伴着这淡淡的BLUE,自己很喜欢,也慢慢的使自己的心情变得恬静.自己终将这样来给自己一个解释,而不管合不合情理.
  我想必须要摆脱掉那些一直在左右缠绕与蔓延着的情绪,那个与感情的根基联系得异常的密切着的线.生命中冥冥注定有些东西是必须要来承受的,亦或是无论怎样都要舍去,曾经异常执着着不想失去的东西,这样来讲显然有点悲情的色彩,往往却是存在着的.但也不会再怀疑自已是否勇敢与坚强了,似乎任何与此的引用与联系都不会是恰当的.只是让这个一直在吧.生命中闪亮的时光并不多,唯一能做的只是深深的埋着.一切都只是在心里.我的理解是不会如瞬间的烟花,美丽得转瞬即逝,而这样的光亮会一直照耀着前行的路.
                                       
                     
                    
 

HERE WITHOUT YOU

                                                
 
  当我得知他终于可以来完成我要他帮我设计的文字时,心里开始有一种期待了.我知道那其中的难度,而也让我在这段时间里好好的来想清楚,给自己的决心来点强镇剂.这个念头有点根深蒂固的意味.这其间我也参照了些素材,但最终还是觉得原初的样稿的比例与动式是无法超越的.自己喜欢的程度也是有所影响的.从设计图的那刻起,这个就一直在脑中浮现,还有一种动力总是在推着自己.我越来越从中可以体验到一种极重要的因素在里面,又经过了一个夜才完成.每个人都在努力着,为着自己不可动摇的信念,意志也必然会越发的坚强. 
                                                
  我想不管发生什么,都会一无返故的去做.一路上与她的谈话让我感觉很惬意,虽然不多,但还是给了自己一个思考的空间,有些只可以对自己说,我知道自己一直都相信.而且也是在摆脱那些自己不想要的,坚持珍视自己所爱一切,为这个努力去做.
  我很开心的是她可以给出现在所探讨着的问题一些建设性的意见及偶尔独道的见解,总体是我们的想法最终都会通到我想要的那个点上面.
  

the love in dark

  再次回复到the love in dark是一个不期然的时间里。就在没有意识的情形下悄然而至,而那种冲击来得有些让人使料不及,好像会有许多的隐喻,如一块冰,遇到火般不需要慢慢溶化的而是在瞬间发出爆裂而消燃。于似乎开始变得对什么事情都显得漫不经心,或是把正在发生着的所忽略的意识。只是会伴随着那种潜浸在根源中不可排解掉的情绪而消解与渗透进暗夜中。
                               
 

省略的时间

   在此以后你必须要逃离开那种心理宿命的情结.既然谈到了情结就如同你会在偏颇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有时那种思考的结果不会比在沙漠里行走的骆驼般有更好的解释.只是给自己一个更合乎情理的籍口与理由,而往往那其中有太多的自我欺骗的因素。所以必须要摆脱掉这些,来给自己与对方一个公正的判断。我想那是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你可以再对过去曾发生的事情淡忘慢慢的直至忘却,那需要一定的程度。那可以省略的时间已渐渐的进入了你世界,当你不再敏锐的感受到那些来自于快乐过后的失落与痛苦时,那就是渗透的作用。虽然其中你要付出更多的代价但终究不会为是对方或自己的错误而迷失与自责。时间会让人摆脱许多不想要,塑造新的观念与意识,来重新赋予生命以意义。自我也在不断的改变中慢慢变得完美与强大。这场战争,我也曾经怀疑过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有强迫的症结,或是关于那些当时处境下的完全依附自己并不是深思熟虑的非理性冲动。但现在来看,智慧与理性的观点在此并不会起到任何的促进作用。只要我们在扪心自问时,没有值得抱怨与遗憾的就是了。不论怎么样都不要禁锢住自己灵魂。

彼岸

   我知道人与人之间有互相拒绝的自由,负有不伤害对方的责任,但是如果他们不愿意,那么就没有人可以强迫他们去爱.非悲剧的信念.一个人不能为爱或不爱而指责对方,因为这超出了他们选择范围,从而超出了他们的责任,虽然曾经看到对方确实爱过自己,使得被爱拒绝让人难受.无法再爱的表白让人更难以接受.当爱不再得到回应时,要求被爱的蛮横出现了.孤独地,毫无防卫,缺少权利,远离法规,要求直露得令人吃惊:爱我吧!为什么?只有一个微不足道的理由:因为我爱你......
 

爱情恐怖主义

"你为什么不爱我?"这个问题(尽管让人更不愉快)就如"你为什么要爱我?"一样不能被视为是问题.在这两种情形中,我们都会丧失对爱情的清醒(富有吸引力)判断:即爱情是一种馈赠,而馈赠是因由不为我们所知,或不应为我们所知.在某种意义上说,我们无须知道答案,因为我们不能遵奉它代表的真正含义行事,所以答案毫无意义.它不是具有因果性质的有效原因.它跟随在事实之后,是对隐秘的变化作出的辩解,是一个表面的"发生于后必是结果"式的分析.提出这些问题,我们一方面变得非常傲慢,另一方面又变得极度谦卑:我做了什么而被爱?我什么也没有付出.我做了什么而被爱拒绝?傲慢地声言拥有永远不是一个人必须得到的馈赠.对于这两个问题只能回答:因为你就是你,一个把恋爱者危险而又不可预测地摆弄于兴奋高昂和消沉失意之间的答案.

  爱情也许可以是一见钟情,然而不会以同样的速度消逝.当每一个决定都难以做出时,就不会有决定.
  一旦一方开始失去兴趣,另一方显然无法挽回离去的脚步.就如吸引对方时一样,分手也要在沉默中面临关系中心的一个难于言表的问题:我渴望得到你/我对你没有兴趣.在这两种情形中,表达任何一种想法都需要一段时间.交流的中断其本身无法讨论,除非双方都有重归于好的愿望.这样一来就会置于一个绝望的境地:合理对话的魅力和吸引力看来已消失殆尽,剩下的只有恼怒烦躁.如果对方合乎常规地(甜甜地)行为处事,这行为常常适得其反,在恢复爱情的努力中却扼杀了爱情.于是,不顾一切央求一方回到身边的爱人走向了爱情恐怖主义.采用恐怖主义手段的恋爱者知道不能真正奢望自己的爱得到回报,但是无效性并不一定是制止一件事情发生的充分理由.有些东西必说不可,不是因为它们有听众,而是它们具有说出来的重要性.
  成功伪装的恐怖主义式生气必须是由某个过失行为触发,不管过失是多么微不足道,标志就是遭受侮辱和生气产生之间不成比例,做出一个与起初触怒的严重性联系很小的惩罚,不能通过正常的渠道轻易地得以解决的惩罚.对于一个并没有做错什么的人发火会产生相反的效果,因为不会觉察到,内疚也就不会产生.
   恐怖主义的关键就在于首先是为了引起注意的目标,这种心理战争,方式和结果并一致,发泄怒火与生气本身并无相应的联系.因为你指责我丢了钥匙,所以我气恼,这代表一个更宽泛的信息:因为你不再爱我,所以我气恼.
  生气的人是复杂的,极度矛盾的信息,哀求着救助与关注,然而当这一切来到时,却又拒绝,希望无须言语就可以得到理解.
  虽然一般的恐怖分子通过炸毁建筑物或枪杀迫使对方作出让步,但是爱情恐怖分子因为态度存在根本的前后矛盾注定会失望落寞.你必须爱我,爱情恐怖分子说,我通过惹你生气或让你妒忌使你来爱我.但是,矛盾出现了,因为如果爱情回归,只会立刻被当作是变味的爱情,爱情恐怖分子必定会抱怨说,如果是我迫使你爱我,那么我不能接受这份爱,因为这不是发自内心的爱.爱情恐怖主义必然要在解决问题的过程中否定自己,这就向恐怖分子提出了一个难以接受的现实,爱情死亡的脚步无法止住.这样也不想再把爱强加给一个并不情愿的接受者.

情感的间歇

 一个人的向往改变得是如此之快以至其身份也永远是一个疑问,所以如同钟表速度一样的感情世界也是千变万化的.无法找到自己爱他或不爱他的充分理由,客观地说,我缺乏令人信服的理由去从中做出任何一个决定,它使产生的那种矛盾情绪更难以解决.爱情的悲剧在于它无法逃脱时间的维度.如果两人都不顾这一切,仍然相信我们的爱情,那可能是因为最终彼此爱恋的时光远远超过彼此厌倦和冷漠的那些时刻.然而我们还是一直都清醒地意识到,我们称之为爱的东西,也许是更为复杂,最终并不令人满意的现实的缩略而已.
                                     

惧怕幸福

  爱情最大的缺点之一就在于,至少在一段时间里,它具有使用我们幸福的危险性.伴随着幸福而来的问题源自幸福的罕见,稀有,使人一旦接受,就会焦虑,害怕幸福短暂.潜意识里总是希望在我们的记忆里或期望中找到幸福.虽然追求幸福是人生公开的中心目标,但是这种目标却伴随着一个怀疑,怀疑幸福在遥不可及的将来才会实现.而今这个怀疑受到挑战.
  为什么我们这样活着?大概是因为享受现世的快乐意味着我们把自己投进一个并不完美或者有些危险的短暂现实中,而不是掩身于对来世的令人舒适的信念里.生活在将来完成时使人想像有一种比现世更理想的生活.这与一些宗教的模式很相似.在那些宗教看来,凡尘生活只是天长地久,更为快乐的天堂生活的序曲.对于假期,晚会, 工作,可能还包括爱情,我们的态度都有些不朽的味道,好像我们可在这世界上活得长久,以至于我们不需要自我贬低地想到这些都是有限的,从而被迫从中寻找价值.生活在将来完成时中有一个令人轻松之处:我们无须认为现世就是真实的,也没有必要知道我们必须互相爱恋,我们必然要死去.但是,对永远不会到来的未来的渴望就是对已经成为过去的时光的向往.过去常常更美好难道不是因为它已成过去?因为到那时,对现在的焦虑已经成为一些可以被容纳的记忆.已经发生的并没有那些即将发生事情重要,它能让我愈合创伤或重温乐事.体验到本应从这件事情的记忆中消失的焦虑,一个仅仅由客观条件组成的记忆,这记忆与把眼前的时刻变成地狱的一切毫不相干.没有勇气生活在现世也许在于害怕意识到眼前的一切就是自己一生都在期盼的东西,害怕离开相对受到庇护的期盼或记忆空间,从而默认现在时就是自己可能会过的惟一生活.如果托付被看作是一些鸡蛋,那么把自己托付给现在时就是冒险把所有的鸡蛋都放时现在时的篮子里,而不是把它们分配在过去和将来两个篮子.由此推及到爱,最终承认一起是幸福的将意味着接受这样一个事实:我所有的鸡蛋都坚定不移地放进他的篮子,尽管危机潜伏.当幸福源自人们可以控制的那些事物,源自人们经过很大的努力和推理之后才获得的那些事物,这种幸福是最容易接受的.但是共同获得的幸福却不是来自深刻的哲学推理,或是任何个人成就.它只是在神的介入产生的奇迹之下,找到一个对我而言最有价值的人而已.这种幸福因为非常缺乏自身的永恒而危险重重.接受幸福其困难在于,我未能参加获得这种幸福的因果过程,从而不能控制生活中那些导致幸福的因素.一切似乎都是神的安排,所以才会伴有对神圣的因果的恐惧.
 爱恋产生的焦虑,部分源自我对幸福易逝的焦虑.也许只是因为无法忍受自己进行的幸福实验带来的不确定性和极大的冒险性,恋人们才结束自己的爱情.
  无法知晓爱情如果走向终点的想法威胁着每一个爱情,就如它的不可知一样令人害怕.

确认

也许我们真的并不存在,直到有人目睹我们生存在这个世界;也许我们并不能述说,直到有人能理解我们的语言。从本质上看,只有被人爱恋时,我们才真正获得了生命。没有爱,我们就没有能力定位一个合适的身份;拥有爱,我们就可以不断确定自我的存在。只有在那个对我们来说就是一切的人的目光中我们的存在才获得了合理性。处于那些恰好不记得我们是谁的人当中,处于那些过去曾与我们交往甚多,然而却反复忘记我们的人当中,能够有一个人将我们牢记心从,从而让我们在他/她的臂弯里找到我们精神分裂症的避难所,这难道不让人感到欣慰?
  爱似乎为两种个性的消融所束缚,生活在众目睽睽之下的个性消融,存在于孤独寂寞之中的个性消融。
                                 

马克斯兄弟式思维

  格罗克·马克斯(马克思兄弟喜剧团成员之一)曾经演绎过一个古老的笑话:他笑话自己不想俯就那个愿接纳他这种人为会员的俱乐部。这是一个既适合俱乐部会员,又适合爱情的真理。马克斯令人发笑的地方,在于其荒唐的矛盾性:我怎么会既希望加入俱乐部,但当希望实现时又不想加入了呢?
    也许是因为有一种爱情源于一种念头,希望通过爱的结盟,使我们能够摆脱自己的弱点。但是一旦心上人来爱我们,我们则被迫回到自己身边,而后又记起当初促使我们去爱的那些东西。也许我们寻找的根本不是爱,只是一个值得我们信赖的人,然而如果我们爱的人转而信赖我们,我们又怎可再继续信赖他/她们?
    马克斯兄弟崇拜者的结合建立在感情不平等交换的基础之上,并且依靠这个基础维持下去。尽管从无回报的爱情的立场看,他们希望看到自己的爱得到回应,但马克斯兄弟崇拜者潜意识中宁愿他们的梦想停留在想象的领域,宁愿自己的爱之为人所知即可,宁愿心上人不要过于频繁地打来电话,或宁愿大多数时候不能得到心上人的感情,这与他们的价值观一致——凭什么他人给予的评价要高于自我评价?
    如果在园艺领域对其进行阐述,那么马克斯兄弟式思维就是一个情结:对面的草坪总是更绿。我们站在自家的园子里,却贪婪地盯着邻居家的绿地。并不是邻居家的草坪本身比我们自己的更翠绿茂盛。草坪之所以显得更绿,让人喜爱,只是因为它不为我们所有,而是属于邻居,没有沾染上我。
    被人爱恋使人们意识到,他人与自己一样需要依靠,当初正是因为寻求这种依靠,人们才会去爱。如果我们什么都不缺乏,那么就不会有爱的生成。但矛盾的是,他人同样也缺少依靠,这令我们恼怒无比。本希望在另一个人身上找到答案,结果发现他们面临同样的难题。我们意识到他们也需要一个偶像,我们明了心上人不能逃脱类似我们的无助感。为了承担起拯救的双重责任,我们不得不丢弃躲藏在上帝般的赞赏和崇拜中的幼稚被动。
    对于马克斯兄弟崇拜者来说,非平衡是行为的准则,于是,被爱之人必须给马克斯兄弟崇拜者恰当的平衡,在过分软弱和过分独立之间保持平衡。
    西方思想中有一个悠久而阴森的传统,这个传统认为爱最终只能被认为是一种无法得到回应的东西,是一种倾慕,是马克斯兄弟崇拜者的行事;看到爱情得到回报的可能越渺茫,欲望就越旺盛。根据这个观点,爱只是一个方向,不是一个地点,达到目的,拥有被爱之人后则自行销蚀。
    根据这个观点,情人们除了徘徊于渴望和烦恼两极之间,别无他途。爱情没有中间地带,只是一种方向,它所渴望的是渴望而不可及的事物。爱情达到目的之后,它也随之销蚀;欲望得到满足之后,它也随之熄灭。
    这种思维的解决得借助自我喜爱和自我痛恨之间的平衡。如果自我痛恨占了上风,那么接受爱的一方就会断言心上人不适合自己;如果自我喜爱占了上风,那么双方都会接受这样一种看法:爱得到回应不是因为心上人低贱,而是自己原本值得爱恋。
    其实被爱并不比付出爱来得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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